關係代名詞 who、whom、whose 的差別與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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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齁~大家好,歡迎來到英文庫,我是 Min 👋,今天要聊的主題是關係子句,也會介紹「人」用的關係代名詞 whowhomwhose

在這一篇你共會學到以下幾點,Ready? Lets’ go! 💃

  1. 什麼是關係子句、關係代名詞、先行詞?
  2. who、whom、whose 各有什麼不同?何時可省略?
  3. 關代前加不加逗號有什麼差別?

一、什麼是關係子句、關係代名詞、先行詞?

先來解決學習關係子句時,這三個會跟背後靈 👻 一樣甩不掉的專有名詞吧,你看下面這兩句:

The woman teaches yoga.
那個女生在教瑜伽。

The woman is my neighbor.
那個女生是我鄰居。

你看喔,這兩句都是在講同個女生 the woman,所以其實可以合併成一句,直接說「那個在教瑜伽的女生是我鄰居」對吧?改用英文說的話長這樣子 👇。先讓你觀察一下,從原本的兩句變成一句後,有什麼不一樣呢?

The woman teaches yoga.
+
The woman is my neighbor.

= The woman who teaches yoga is my neighbor.

答案揭曉:這兩句的共通元素是 the woman,併成一句後,the woman 剩一個,而 the woman 後面則多了一個 who。

這邊的 who 可不是在問「誰」喔(搖手指)。who 本身是代名詞,在這邊是代替 the woman,這種特別的 who 在文法書上叫「關係代名詞」(relative pronoun),也就是大家在學校應該聽到爛的「關代」啦 😉。而關代前面的那個名詞,如 the woman,就叫「先行詞」(antecedent)。

至於關代後面的子句,就是「關係子句」(relative clause),如底線處: The woman who teaches yoga is my neighbor. 當兩個句子有同樣的人、事物、動物,就能用關代合併,會精簡很多。而且,關係子句其實是在修飾前面的名詞,也可以看成長~版的形容詞,所以它有另一個名字叫「形容詞子句」(adjective clause)。

關係子句可以有兩種功能喔 ✌,第一種用來限定是哪個名詞,例如:

He is the friend who lent me money.
他是之前借我錢的那個朋友。

The teacher who they like is from Canada.
他們喜歡的那個老師是加拿大人。

The people who came yesterday are my colleagues.
昨天來的那些人是我的同事。

➡ 以最後一句為例,如果只說「那些人是我同事」,會不清楚是指哪些人,但加了關係子句進去,你就知道,喔,是指昨天來的那一群人。

另一種關係子句就跟限定是誰無關了,只是單純用來幫前面的名詞補充額外的資訊,這時候,在關代前面會固定加上一個逗點,來跟名詞隔開。

I’ll call my cousin, who lives in Paris.
我會打電話給表妹,她住在巴黎。

➡ 不是在限定哪個 cousin,而是補充說明 cousin 的資訊。

Our new boss, who just came back to Taiwan, is a nice guy.
我們的新上司很親切,他最近剛回到台灣。

➡ new boss 只有一個,不需要限定,而是補充說明 new boss 的資訊

Ang Lee, who has won three Oscars, is my favorite director.
得過三座奧斯卡獎的李安,是我最喜歡的導演。

➡ Ang Lee 是專有名詞,不需要限定。

關代除了 who,還有 whomwhosewhichthat,它們本身都是代名詞,所以統稱為「關係代名詞」。此外,whenwherewhy 也能用在關係子句,但它們本身是副詞,所以稱為「關係副詞」。關代跟關副使用的時機有什麼差別?當先行詞是,就用關代,當先行詞是地點時間理由,就用關副囉。來看例句的分析。

The girl who likes me is my best friend.
那個喜歡我的女孩是我最好的朋友。

➡ 人 + 關代 who

It’s a TV series which teenagers love.
這是一部青少年很愛的影集。

➡  物 + 關代 which

She is the tallest girl that I’ve ever seen.
她是我看過最高的女孩。

➡ 人 + 關代 that

This is the house where I lived for years.
這是我曾居住多年的房子。

➡ 地點 + 關副 where

I remember the good old days when we were close.
我還記得我們很親近的那段美好時光。

➡ 時間 + 關副 when

Do you know the reason why she hates me?
你知道她討厭我的原因嗎?

➡ 理由 + 關副 why

好啦,搞定專有名詞囉。接下來,我們來看先行詞是「人」時,關代 who、whom、whose 的關係子句是怎麼用的吧。跟你說個好消息,雖然關代和關副有好幾個,但它們都算是一家人嘛,其實用法都大同小異,你只要先熟悉一個,再學其他的,就會輕鬆很多囉 💪!

二、「人」用的關係代名詞:who、whom、whose

在這邊,我們就統一有請歌手 Jolin 來幫忙示範關代的用法 👏。假如你今天想向外國友人介紹她,可能會聊到下面這幾件事。咦,為什麼它們分別用 who、whom、whose 呢?讓我們繼續看下去。

  • Jolin Tsai is a singer who enjoys baking fondant cakes.
    蔡依林是一位喜歡做翻糖蛋糕的歌手。
  • Jolin Tsai is a singer whom trolls criticized for years.
    蔡依林是一位曾被酸民批評多年的歌手。
  • Jolin Tsai is a singer whose concerts are impressive.
    蔡依林是一位演唱會表現令人印象深刻的歌手。

🔎 who

 Jolin Tsai is a singer who enjoys baking fondant cakes.
蔡依林是一位很喜歡做翻糖蛋糕的歌手。

Jolin Tsai is a singer.
蔡依林是一位歌手。

The singer enjoys baking fondant cakes.
那位歌手喜歡做翻糖蛋糕。

你看還原後的第二句,the singer 是後面 enjoys baking fondant cakes 的主詞,因此,換成關代時,在英文要用 who。再來看其他例子吧,你會發現,這些關代還原後,都是句子的主詞。

Beth Harmon is a smart girl who loves playing chess.
貝絲哈蒙是一個很愛下西洋棋的聰明女孩。

The girl loves playing chess.

 

Do you know the people who live downstairs?
你認識住在樓下的人嗎?

The people live downstairs.

 

I need an assistant who speaks Spanish.
我需要會說西班牙文的助理
An assistant speaks Spanish.

 

🔎 whom 

 Jolin Tsai is a singer whom trolls criticized for years.
蔡依林是一位曾被酸民批評多年的歌手。
=
Jolin Tsai is a singer.
蔡依林是一位歌手。

Trolls criticized the singer for years.
酸民曾多年批評這位歌手。

你看還原後的第二句喔,這時 the singer 是 criticize 的受詞對吧?換成關代時,就用 who 的受詞版本 whom,就像 he 的受詞版本是 him。不過,嘿嘿,好消息是:這是早期的用法了,現在偏好一律用 who,用 whom 母語者反而覺得怪怪的,尤其是在口語中。你也可以說:Jolin Tsai is a singer who trolls criticized for years. 這樣簡單多了,不用再分關代是主格或受格,可以直接用 who 就好。不過,因為學校有些老師還是會教 whom,所以這邊會提,再多看些例子。

I need a friend who(m) I can talk to.
我需要一個能講話的朋友。

➡ I can talk to the friend.

 

She wants to be the woman who(m) he loves.
她想成為他所愛的那個女人。

➡ He loves the woman.

 

They are the teachers who(m) the students like the most.
他們是學生最愛的老師。

➡ The students love the teachers.

對了,受詞的關代是可以省略的!所以上面的例句 who(m) 也可以都拿掉喔!因為這時主要子句跟關係子句讀起來很分明,所以不加關代,也不會有什麼影響。

有餘力再看的 Btw 小補充:

話說回來,關於 whom,下面要介紹一個必須用 whom 的情況,但這算是進階的用法,你有餘力再看,也可以直接跳到後面的 whose。

什麼時候一定要用 whom?

難道 whom 就完全沒有適合出場的時機嗎?答案是:有的。假如你想說「我有四個兄弟,他們全都結婚了」,你可以說:

I have four sisters, and all of them are married.
我有四個兄弟,四個都結婚了。

但,母語者有時也會用另一種說法:

I have four sisters, and all of them are married.
我有四個姊妹,四個都結婚了。

➡ I have four sisters, all of whom are married.

你看得出來它們有什麼不一樣嗎?第一個寫法是兩個子句,所以要用連接詞 and 。但第二句的寫法,逗點後面的部分不算子句,而是片語而已,這時就不用連接詞 and 了。而 of 後面的 them 換成了 whom,因為 of 是介系詞,所以後面要用受詞 whom。遇到這種情況,都是固定用 幾個 of whom 的說法,再多看一些例子吧。

We have three children, two of whom go to university.
我們有三個小孩,兩個在讀大學。

They have ten grandchildren, six of whom live in the US.
他們有十個孫子和孫女,有六個人住在美國。

He has four girlfriends, none of whom knew about the others.
他有四個女友,她們都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 whose

Jolin Tsai is a singer whose concerts are impressive.
蔡依林是一位演唱會表現令人印象深刻的歌手。
=
Jolin Tsai is a singer.
蔡依林是一位歌手。

The singer’s concerts are impressive.
這位歌手的演唱會表現令人印象深刻。

你看,在還原後的第二個句子,the singer 後面是不是還加上了「’s」?這是表示「某人的」,所以要用 who 的所有格版本 whose,就像 he 的所有格版本是 his 一樣,這概念應該不難吧,來看其他例句。

I have a friend whose mom is a celebrity.
我有個朋友的媽媽是名人。

The friend’s mom is a celebrity.

 

Harry Potter is a boy whose parents died years ago.
哈利波特是一個雙親逝世多年的男孩。

The boy’s parents died years ago.

 

Hulk knows several superheroes whose superpower is impressive.
浩克認識好幾位超能力很厲害的超級英雄。

The people’s superpower is impressive.

三、關代前要不要加逗點?

這問題困擾了不少學生,其實背後的概念很簡單。我們先從 This is Tim, my professor. (這位是 Tim,他是我的教授)這個句型開始,會比較好上手。這一句是在 Tim 後面加上 my professor 來解釋 Tim 的身分。像這種幫特定名詞補充資訊的情況,在它的後面都會加上逗號(如果你有印象,在文法書上這叫「同位語」)。

至於用來補充資訊的關係子句,其實也是一樣的長相,例如:

This is Tim, who teaches psychology at college.
這位是Tim,他在大學教心理學。

Their youngest son, who lives in the US, is coming back to Taiwan this week.
他們最小的兒子住在美國,他這星期會回台灣。

We had a good time in Venice, which is a must-go in Italy.
我們在威尼斯玩得很愉快,威尼斯是義大利必去的地方。

Life of Pi, which was made by Ang Lee, is a fantasy
少年Pi的奇幻漂流是李安拍攝的,是一部奇幻片。

這時候的關係子句,在文法書上也稱為「非限定子句」(Non-defining relative clauses)。代表是非限定的用法,當先行詞是專有名詞,或是沒有要特別指定是哪個人或物,關代前面就要加逗號,因為加逗號就跟加括號一樣,都是代表補充說明。

反過來說,如果你是要限定某個人或物,這時關代的前面就不可以加逗號囉!再給你看一次前面提過的例句加強印象,這些例句都是限定的,一旦少了後面的關係子句,就會不知道是哪一個 friend、teacher,或是哪些 people。(小小聲:這時候的關係子句,在文法書上叫「限定子句」(Defining relative clauses)。)

He is the friend who lent me some money.
他是之前借我錢的那個朋友。

The teacher who they like is from Canada.
他們喜歡的那個老師是加拿大人。

The people who came to our home yesterday are my colleagues.
昨天來我家的那些人是我的同事。

That’s it, folks!

喔耶!看完了,你好棒噢 🎉!恭喜你搞懂關係子句 、關係代名詞、先行詞囉,也學會了跟人有關的關代 who、whom、whose。

還有其他英文的問題嗎?多去其他文章逛逛吧,英文庫 🆒 咱們下次見!

Min

一個想要一輩子都當個老師+學生+書籍譯者的貪心鬼🤘,個人專頁 Yes Min:當英文家教/書籍譯者是一件很迷人的事。熱愛學習、腦力激盪、語言、文字、文學以及文化。平常是埋首事務的工作狂,會逃避人多的地方,一整天都不跟人說話也沒關係,但很喜歡跟學生互動,跟國小高年級到中高階主管都有過可愛的緣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