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係代名詞 which、that 用法差在哪?可省略?加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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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齁~大家好,歡迎來到英文庫,我是 Min 👋,今天要聊的主題是關係代名詞 which 和 that。在這一篇,你會學到的有:

  • which、that 的關代用法
  • which、that 的差別(含逗號說明)
  • which、that 何時可省略?
  • 台灣文法課的 which、that

在開始以前,先來兩個例句給你暖暖身。觀察一下,它們的差別在哪呢?思考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詳情會在下面說明。Ready? Let’s go!

I bought a car, which is reliable.
我買了一台車,那台車很可靠。

I bought a car that is reliable.
我買了一台很可靠的車。

which 跟 that 的關代用法

🔎 which

which 大家一開始學的意思是「哪一個」,但 which 也可以當關係代名詞喔,用來代替它前面的名詞(=先行詞)。which 的先行詞都是事物,如以下例句所示。此外,which 還能直接代替前面的整個句子,指的是前面一整件事情。在下面的例句,底線處是表示 which 代替的內容。

She loves the song, which her favorite singer wrote.
她很愛那首歌,是她最喜歡的歌手寫的。

He lives in an old apartment, which his parents left him.
他住在一間老公寓,是爸媽留給他的。

He was late againwhich pissed his boss off.
他又遲到了,這讓他老闆不爽。

The husband gave his wife flowerswhich made her day.
那個老公送花給太太,這讓她一整天都很開心。

🔎 that

that 也可當關代,一樣是用來代替前面的名詞。不過,that 的先行詞可以是,也可以是事物,來看例句吧,底線處都是 that 代替的先行詞:

He has a crush on the girl that lives on the 3rd floor.
他暗戀住在三樓的那個女孩。

He is the best teacher that I have ever met.
他是我碰過最好的老師。

Have you seen the iPhone 12 Pro that his girlfriend got him?
你看過他女友送的那支iPhone 12 Pro了嗎?

This is the worst coffee that I have ever had.
這是我喝過最難喝的咖啡。

🔎先行詞是動物,關代用哪個?

傳統的教學會說動物不是人類,不可以用 who,只能用 which 或 that。但是,也有不少人認為動物不應該被視為東西,用 who 才適合。這是來自觀點的不同,並非文法的對錯,所以用 who 或 which,就取決於使用者是怎麼想的。下表整理了三大關代的先行詞種類:

關代動物事物
who⭕️⭕️
which⭕️⭕️
that⭕️⭕️⭕️

which 跟 that 差在哪?

在台灣的教學,對於 which、that 的差異,常是放在它們先行詞的範圍不同。但在國外傳統美語的文法教學,在介紹 which、that 時,還有一個大重點,就是常會強調它們各自出現在不同的情況,兩者的界線很鮮明,是無法彼此代換的,以下分別說明。

which 只能用在非限定的情況(nonrestrictive clause),代表 which 子句的內容只是用來補充先行詞的資訊,是可有可無的,而非整個句子裡的訊息重點,例如:

This is my new laptop, which I bought last month.
這台是我的新筆電,是我上個月買的。

➡  重點是 This is my new laptop,
which I bought last month 是額外補充的。

I love the novel, which my teacher recommended.
我很愛這本小說,是我老師推薦的。

➡ 重點是 I love the novel,
which my teacher recommended 是額外補充的。

The Queen’s Gambitwhich was once the most-watched miniseries on Netflix, is about a talented female chess player.
后翼棄兵在講一個有天分的女性西洋棋選手,曾是 Netflix 上觀看數最多的迷你影集。

➡ 重點是 The Queen’s Gambit ,
which is the most-watched miniseries on Netflix 是額外補充的。

that 則相反,只能用在限定的情況(restrictive clause),that 子句的內容是必須的,此時,that 子句的內容也都是訊息的重點,而非額外的補充。在以下例句,底線處也是訊息重點的一部分。

He lets me use the new laptop that he bought last week.
他允許我用他上週買的那台新筆電。

➡  that he bought last week 也是重點,非額外的補充。

I can’t believe the bad news that he told me.
我不敢相信他告訴我的那個壞消息。

➡  that he told me 也是重點,非額外的補充。

I hope you like the gift that I chose for you.
希望你喜歡我為你挑選的禮物。

➡  that I chose for you 也是重點,非額外的補充。

回到文章一開始的兩個暖身例句,現在你懂它們哪裡不同了吧?此外,你發現了嗎?which 前面都有逗號,that 則無!你可以這樣想:這邊的逗號就好比是括號,表示後面的資訊是補充的,而 that 子句屬於必要的資訊,並非補充,就不可以有逗號囉。

I bought a car, which is reliable.
我買了一台車,那台車很可靠。

➡ which is reliable 只是額外補充的,拿掉也沒關係。which 前有逗號。

I bought a car that is reliable.
我買了一台很可靠的車。

➡ 是限定表示很可靠的車,that子句不能拿掉。that 前無逗號。

whichthat 何時可省略?

關代是關係子句的受格時,就能省略。如果你分不清楚受格,怎麼辦呢?很簡單,你只要找找看關係子句有沒有自己的主詞,有的話,就等於關代是受格。但是,⚠️ which 前面如有逗號,就一律都是不能省的。例如:

I love the TV series (that) you recommended.
我愛你推薦的那部影集。

➡ 動詞 recommend 有主詞是 you,所以 that 可省略。

She is the neighbor that helped me.
她就是幫我忙的那個鄰居。

➡ 動詞 help沒有主詞,that 不可省,這時 that 就是 help 的主詞。

The boy loves the ghost story, which his grandpa told him.
那個男孩很愛那個鬼故事,是他爺爺告訴他的。

➡  which 是受格,但前面有逗點,所以無法省略。

台灣文法課教的 which 跟 that 用法

「which 只能用在非限定(表達補充資訊),that 只能用在限定(表達必要資訊)」這樣的界線是很乾淨的,但語言的用法經常並非絕對,不是大家都會採用這樣的界線。在台灣的文法課,會教 which 跟 that 在某些情況可以互換,可能是因為:

  • 配合英式英語的使用習慣
  • 在現代美語的使用上,有些人也會認為能互通,例如大型美語字典 Merriam-Webster、Macmillan 的例句,遇到限定情況也會使用 which。

因此,在以下屬於限定情況的例句,傳統的美語教學原本只能用 that,但在台灣會教是可以代換成 which 的。

This is a game which every child will love.
這是所有小孩都會喜歡的遊戲。

I want a new dictionary which contains as many words as possible.
我想要一本單字越多越好的字典。

I lost the book which he lent me yesterday.
我弄丟了他昨天借我的那本書。

She hated the assignment which her teacher gave her.
她討厭老師出的那項作業。

That’s a Wrap!

喔耶!看完了,你好棒噢 🎉!which 跟 that 可以先懂概念就很棒了,想要真的融會貫通,多觀察和分析母語者的用法,就會越來越熟了。還有其他英文的問題嗎?多去其他文章逛逛吧,英文庫 🆒 咱們下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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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

一個想要一輩子都當個老師+學生+書籍譯者的貪心鬼🤘,個人專頁 Yes Min:當英文家教/書籍譯者是一件很迷人的事。熱愛學習、腦力激盪、語言、文字、文學以及文化。平常是埋首事務的工作狂,會逃避人多的地方,一整天都不跟人說話也沒關係,但很喜歡跟學生互動,跟國小高年級到中高階主管都有過可愛的緣分 ❤。